「因為寂寞嗎?」

也許在某種程度上來說,概念上的瞭解了也不一定。
當孤獨的靈魂接近了的瞬間,寂寞與寂寞的接觸只是令孤單的感覺更加猖狂。因為寂寞,所以是這樣子的接近;卻也因為寂寞,距離遙遠到計量單位之外?這樣,是最近卻又最遠的距離嗎?
並不是能夠浪漫到令人落淚的劇情。

當只能在兩個星球上遙遠的相望,卻又清楚的互相了解的時候,距離的感覺該換成用光年作單位吧。是因為這樣嗎?那應該已經瞭解了部分也不一定。所謂的,絕對不會互相傷害的意思。可是一面避開傷害的同時,是不是也該考慮,在互相傷害的可能性之前,所可能得到的溫暖呢?在預期傷害的時候,難道無法預防它的發生嗎?因為懷疑,所以釋放了問句。但並不是尋求什麼答案的一個希望。既然是連自己都沒有辦法回答的問題,怎麼可以要求別人對這做出回覆呢?一個問題,同時問著處在相同空間的兩個思緒。

「我一直是個寂寞的人…」

當高腳杯勾出最後一聲和絃,碧綠的眼睛閃爍的瞬間,只是靜靜的閱讀著。
空氣在把聲音當背景的寂靜中凝結。
寂寞的人,要為自己負責。這樣說的同時,心情為之收緊了些。
不是寂寞找上門來,是寂寞被選擇。
當靈魂相互依靠的時候,會比冬夜暖上多少?

無法了解的是,為什麼如此令人悲傷的句子卻是被淡然的聲音織起。選擇寂寞是否會讓人快樂?亦或是,這只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方式,避免一再受到重複的傷害?曾經嚙咬著寂寞的心情,在每一個用思考把寂寞沖淡的午夜。當朋友說著心情是可以被選擇的時候,那樣的話卻只是加深了心中些許的落寞。但是,寂寞是被選擇的。當然可以選擇不寂寞,但沒有人會知道走向那樣的道路,結局會是什麼。因為不確定因為害怕,所以懷抱著寂寞與悲傷。最少,選擇寂寞的同時,自己知道那會是什麼樣的結果。

「…為什麼這樣問?」

因為笑容裡面不是全部的真實。
因為回答之中缺少了部分的內容。
事情獲得解決的同時,也許該看到的是為什麼會有事情的原因。
解決了卻解決不了,這豈不是弔詭的說法嗎?

總是會去猜測語句之後的意思,即使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真實,卻還是忍不住從許多角度睨著,期待一窺自己早已預設好的,所謂真實的表情。即使看到的只是背影,從語氣中還是讀到了如星辰般無可捉摸的閃爍。曾經為了不讓人擔心而釋放出最少的訊息,免得一個不小心跌落了所有的心情。是這樣嗎?但即使懷疑或是確定,除了漠然的回答之外,採取其他行動都不是受到期望的。願意表達的,遲早會有所回應;不願被了解的,又何必讓問題如同停止拍翅的鳥卻懸在半空中一般,讓人不知如何是好呢?

「…我沒有辦法回答。」

許多人穿著堅強的鎧甲,擋住的不是外面的任何事物,卻是自己的脆弱。
令人傷感的是,生存至今的規則,已經無法丟棄。
永遠無法接觸的,是脆弱的心靈;受到選擇的道路,讓靈魂走去。
堅強的鎧甲無能卸下,除非靈魂願意。

用著連自己也不了解的文字,華麗而有著奇怪邏輯的用詞,這樣也能算是某種文字的風格嗎?那就隨著去吧,對於自己的選擇,其他人都不該有置喙的餘地。
所以在一邊看著無法接受的想法獨自前去,即使不幸是個錯誤,最少還是多了一個學習的機會。也可以說是偷懶的結果,只是不願多去思考或是揣測,當對事情沒有幫助也不會得到答案的時候,何必去限制自願的流動呢?不要問會不會覺得任性,或是懷疑自己受到放任。當所有人的標準都不一樣的時候,即使說著「公道自在人心」這樣的句子也會因為同樣的一句話而變成沒有公道的結論。這時只有順著自己的想法而去才不會有所遺憾。所以,寧可在任性的可能中去放任行為,也不要因為一時的擔心而去限制也許難得的機會。

「…我走了…」

不想一個人,也不願一個人。
但卻事與願違的從來如此,單獨的和自己的影子併肩而行。
到了最後,還是與最初無異。
而在這兒的,只是再普通也不過的,一個人。

門在身後關上,聽著腳步聲啪噠啪噠的關上另外一扇門。在不餘下任何東西的一片寂靜之中,寒冷猛地出現。就算抱住了自己,寒意卻還是沁入人心般的從四面八方襲來,而我無能抵禦。即使在往世界盡頭般的道路上蹣跚的一步步前進,冰冷依然偷偷溜進所有的縫隙,包括心中最不願被發現的一絲遺憾。靜靜的吐出白霧,卻猛然發現霜已經侵入了全部的思緒,令人不住的顫抖好乞求一點暖意。如果連雨絲都是被某種細細的期望給牽著落到了屬於它的地方,那麼出現與消失,是不是也該擁有相同的意義,一旦感覺到自己是不被需要的,那麼…

「那麼,就這樣吧。」

逃避寂寞卻又不願選擇不寂寞的方式,總是會有的。
從來選擇的方式,不論正確或是錯誤,有著相去不遠的效果。
長長的路上兩邊失去邊境般的遼闊。
在陽光升起之前,只要能夠朝著月光依存的方向走去,會找到些什麼吧。

能擁有目標奮力前進的時候,感覺就會慢慢的化開了去;當緊抓寂寞仔細觀察的瞬間,心情都將消失無蹤。總是盡量讓自己漠然的面對許多事物,永遠像是旁觀者般的冷靜自適。但終於還是無力維持,不經意甚至是故意的陷入了些,也許只是為了證明自己還是擁有些屬於人類的部分吧。於是在陌生的街道上攔下陌生人:「請問,我該往哪邊走呢?」而當陌生人回答著無法被了解的意思;在這一個轉角和下一個轉角對旅人並沒有差別的時候,該怎麼樣要求旅人確實的分辨呢?終於陌生人還是微笑著搖搖頭表示自己的無能為力。所以旅人只有繼續背對陽光,在猜測與不確定中走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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