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e跟著到了陌生的城市。
這裡比起小e住的城市大得太多太多;有著許多古老的痕跡,卻又無比的現代化。
結束了白天的工作,小e與同伴們跑到這個城市的一處音樂Bar裡面。點了喝著帶點牛奶味、白色的、酒精濃度稍微有點高的飲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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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e早上等紅燈的時候,一隻獅子在路上滾。
「你看你看,那邊有獅子在滾!好可愛!」小e拉著我的袖子,我抱在手上的安全帽差點跟著獅子在地上滾。
我轉頭看著車輛行進的方向,猜測是誰掉了這個圓滾滾手腳短短的獅子在路上跑。
小e看著車子來的方向。猶豫著。「去救他吧?」
救...那個獅子嗎。一台公車開過來,獅子利用公車經過所帶來的風往我們這個方向滾了兩圈。
「你看,他很努力想逃離馬路呢!」
喔。
一台轎車經過,獅子再度幸運地剛好躲到車底,再順著車子經過的風往這邊滾了幾圈。
「去救他吧。」小e指著獅子。我猶豫一下,一台摩托車從獅子的旁邊,我的鼻尖前面經過。
還是算了吧。反正頂多被輾出棉花內臟...
小e白了我一眼,趁著綠燈亮起來的時候想要去把獅子撿起來的時候-
一個女人喀喀喀地跑過來,撿起獅子跑走。
我看到在前面路口的車子上,一個小女孩正回過頭來。
「喔,他的主人把他救回去了呢。」
是啊。
這樣他就不會被輾得變形了。
「什麼啊,他為什麼要被輾得變形?」
不然,被輾出棉花內臟會比較好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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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e決定坐火車到另一個城市。
在售票機前面,小e發現找不到目的地的票價,也沒有目的地的按鈕。
「怎麼會這樣...」小e很自然地轉頭看旁邊的人,那個人使用的機器就有小e要去的地方的按鈕。
但小e面前這台就不管怎麼找都沒有。就算用手指一個一個指過去,也找不到要到的地方的按鈕。
旁邊的人看小e探頭探腦的樣子,露出了懷疑的表情。
「我要去另一個城市,可我用的這台沒有。」
旁邊的人理所當然地回答:「那就找別台啊。旁邊也還有別台。」
那還用得著說。我不以為然地看著小e跟對方點頭道謝的樣子。
本來就是找別台就好了的事情啊。
小e找了一台有到目的地的售票機,把錢餵進去然後機器把票吐了出來。
「真奇怪,為什麼這邊有,那邊就沒有呢。」
誰知道,這是個謎...
「算了,反正買到票了...對了,你知道嗎?我以前有看到很恐怖的事情喔...」
恐怖的事情?啥?
「就是啊,我有一次看到一個人在餵售票機錢準備買票,那個人就一塊錢兩塊錢三塊錢這樣餵...」
然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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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e在鄉村小鎮上想到都市去。
因為沒有辦法選擇其他交通工具,小e有點不情願地晃到客運站,跑到即將要開走的車子旁邊,站在車下問道:「請問這台車有開到城市嗎?」
司機叫小e快上車,小e兩步跳了上去。車子開動之後,小e開始翻著錢包。「請問到城市多少錢?」
「七十七塊溜。」司機的口音有著那個地區的風味。
「啊。」小e看著我,把錢包打開。「我只有大鈔,怎麼辦?」
別看我,我也沒有。
司機看小e遲遲沒有投錢,問道:「那有一百塊錢嗎?」
小e翻翻錢包。「對不起,沒有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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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踏上了樓梯的最後一階的時候,遇到了小e。
小e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微笑了一下,我們就這樣踱過了大半個街道。
我們一樣東看西看,就像是本來就約好了一樣,逛進店裡再逛出來,買了豬血糕分著吃,我買了手腳是磁鐵的熊跟狐狸娃娃,小e跟老闆隨意聊了起來。
「兩個算你一百吧,我這批發價四十三塊,賣你一個六十我還賺比較多...」
離開那個舖子的時候老闆鞠躬又鞠躬,小e只點點頭。
我們再逛回遇到的地方,小e騎在後座我們駛過馬路,再另一個地方,小e要我停下來。
經過幾台抓娃娃機,小e停在一台比較小型的前面。
如果是平常我是不會抓的,這種機器非常難抓...不過我還是投下了錢,還在調整的時候小e拍下了按鈕。
然後爪子穩穩當當地抓住了娃娃。
「咦?」
「諾。」
娃娃被拿到我的手上。
那是一個紅色郵筒形狀的圓滾滾青蛙,我之前想抓,花了不少錢卻一直沒有抓到的。
小e看著我。
然後走開。
回家的路上,我回想著小e最後看我的那個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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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e在床上打滾。
抓著薄薄的被子,翻滾過來。
然後哼著歌。
把自己捲在被子裡面,滾到靠窗戶的那一邊,看著天空。
「看,月亮。」
天空中那個半透明的白色微笑著。
藍色的大晴天與黑得深邃的天空交錯著出現。
只有一抹半透明,白色的微笑停在那邊。
是呢,月亮。
我想起了多少個看著月亮的日子,白天,或是晚上,在空曠的地方,或是嘈雜的街上。
小e滾到靠牆的那一邊,把被子踢開,然後抱著被子蜷起來,順便打了個大大的呵欠。
「你想看月亮嗎?」
想...吧。
小e哼著歌,抱著被子滾回靠窗這邊。
月光落在床邊,小e伸手到窗框切出的白方塊裡面。
小e唱著歌。跟月亮有關。
記憶中有著很多個月亮。
小e爬起來,走到門邊。
「走吧,我們去看月亮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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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逃避頭痛,我躲進麵包店裡面。
香味湧進鼻腔的時候,頭痛似乎好了一點。
「嘿!」小e突然冒出來,帶著那種"surprise!"一樣的神情,在麵包陳列架旁邊繞了又繞。
「帶麵包回去吃吧?好香。」
...我考慮一下。
因為沒有看中意的麵包,離開麵包店的時候兩手空空。
小e沒有跟著出來。
也許還在看麵包?
然後我被頭痛抓到,咬著牙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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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e跟朋友玩遊戲。
第一局的時候莫名其妙地得了第一名,小e偷偷笑有點高興。
第二局的時候,小e擬定了遊戲的計畫,看起來勢在必得的樣子。
「嘿嘿,我偷偷跟你說唷,這邊只要這樣那邊那樣然後就可以這樣...」
最好是這麼順啦。
「嗯,只要那個誰不來擋我的話、我幾回合就可以怎麼樣了,這樣分數就很高了呀...」
話沒說完,朋友放棋子擋住了路。
「嘿嘿、這樣就擋住了吧。」朋友們笑鬧著。
「嗯...」小e的眉頭皺了起來,但還是跟著大家笑。「哎呀哎呀...」
結果下一回合,朋友的棋子把路給確實擋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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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上火車的人越來越多,小e跟朋友們也不好意思佔據太多位置,於是就坐到了相鄰的位置上,把放腳的、放行李的、用來躺的那些位置讓給別人坐。
坐得近了,小e和朋友們高聲談笑。
直到到站前的半小時,幾個人才有些累了,稍微休息一下。
安靜沒多久,後面的位置傳來一個阿婆故意放大嗓門的方言:
「(方言自動翻譯)換我們了啊?來啊我們來聊天啊!」
不過阿婆的同伴不太理她的樣子。只是陪著哼哼啊啊的敷衍過去。
這丟洗老大人欸報復心態麼?小e和幾個朋友裝作沒聽到繼續休息。
「啊回去來我們家唱歌吧!你要唱什麼歌呀!」
阿婆的同伴還是一樣有一搭沒一搭的。過了一下也就安靜了。
真可笑。我還正想計算她可以一個人聊多久呢。
「你別這樣子。」小e閉著眼睛頭靠在窗子上。「她只是想教訓我們罷了。」
那就來啊,難道我們會教訓回去嗎?別怕嘛。
「你真壞。」小e手撐著臉頰。「我是覺得我們沒錯,但阿婆也沒錯。」
嗯。無所謂。反正我並不在意。
「嗯。而且我們已經下車了呀--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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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e和朋友們搭上了沒有人的火車。
因為是起點站,因為是炎熱的午後。
於是小e跟朋友們佔據了火車頭後的第一節車廂。
「哇────」
小e從車廂頭跑到車廂尾。
「────哇」
小e從車廂尾跑回來。
「不要鬧啦────」
小e推著朋友從車廂頭跑到車廂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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