妳在浴室裡,等待著。
妳曾經猶豫不捨,在從醫生手中接過藥包的瞬間;妳曾經為了小生命的到來而微笑,當了解到不時的反胃與遲到的月事所代表的意義的瞬間;妳曾經夢想著,他也許會更加溫柔,如果妳為他孕育了一個生命……
而現在妳一個人在浴室裡,倚著冰冷的馬桶;身下是漫延的血水。
妳在浴室裡,等待著。
妳曾經猶豫不捨,在從醫生手中接過藥包的瞬間;妳曾經為了小生命的到來而微笑,當了解到不時的反胃與遲到的月事所代表的意義的瞬間;妳曾經夢想著,他也許會更加溫柔,如果妳為他孕育了一個生命……
而現在妳一個人在浴室裡,倚著冰冷的馬桶;身下是漫延的血水。
是個炎熱的夜晚。
即使吹著夜風,卻是一陣陣的暖意逼得人滿頭是汗。而腦中持續響著老闆的碎唸,進度、時程、產品滿意度……
我不曾抱怨不曾反駁,畢竟進公司還沒過三個月,經濟不景氣工作難找,總得撐過這段時間才行。
城市會崩毀,生命會消逝;但我只要看著她可愛地站在那兒,彎腰拾起地上的花朵,這樣就夠了。
她的身後是揚起的塵煙,逐漸成形彷彿向天空探求著伸出的手。
人群跑過她的身邊,把我撞倒在地。她手中的花朵翻飛,消失在連接天地的暴風中。